“邪乎！”老李把图纸往桌上一甩，火星子“噗”地冒出来一个，他顺手吹了吹，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，“小王啊，你看看这玩意儿，邪乎不邪乎？”

我瞅了他一眼，嘴里还塞着半根面饼：“ чего这种表情，吓死个人。不就是跟咱们家那老宅子有关的图纸吗？当真跟邪乎字面意思一样，全是鬼画符。”

老李呸了一声，手指在图纸上戳了戳，那纸泛起一阵水汽般的波纹，他脸色瞬间变了变，声音压低了：“不是鬼画符，是……阴气！这图纸绘制的日期，跟咱们老宅子第一次出事那晚，时间点都对得上！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把面桶往桌上一放，面汤都溅出来了。“又来这套？老宅子阴森森的，闹鬼不新鲜了。怎么，又看见什么了？还是说，你烟抽得太猛，眼神儿不好使了？”

老李的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我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是说这事儿邪乎！绘图纸的手法，跟传说中那种走阴路的行家很像！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这图纸不光有老宅子的地形，还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惊恐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我挑了挑眉：“还什么？难道还画了个漂亮小姐姐？ inventing故事了？”

老李猛地瞪了我一眼，那眼神里带着警告，带着一丝……不确定。他没接话，只是眼神在图纸上转了两圈，又死死地盯着我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嘀咕：难道真有古怪？老李这人平时啥反应，我还不清楚吗？无事不登三宝殿，他这点出镜率，绝对不是为了夸我吃泡面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装作不经意地问道：“怎么，发现什么了？”

老李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：“小王，这事儿……或许该告诉你了。老宅子那边……不干净。”

“哈？”我差点没把面桶摔了，“啥时候的事？我上次去的时候，明明看到里面搬空了啊。”

老李摇了摇头，眼神飘忽不定：“搬空了不等于干净。上次你去了，什么都没发现，纯属运气好。但现在……不一样了。我这几天总做噩梦，梦见老宅子，梦见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，“梦见一个……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