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手一抖，图纸差点没掉地上。“缺根弦？”他眼睛瞪得溜圆，嗓门都拔高了几度，“王磊！你是不是横竖看不懂啊？这可是根据feedback反馈回来的能量频谱绘制的！”

我眯着眼，手指点着图纸上一团乱七八糟的符号。“反馈？哪个反馈？就你嘴里的这些线条和箭头？这比泼狗血的还乱。”我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行吧行吧，你说这是上古时期的阵法残卷，我信。但你画这么一坨，是想把我当傻子还是当白痴啊？”

老李的脸涨得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“你他妈……”他指着门口，“你这就想走？你忘了你上次的提成？忘了你师父临走前是怎么撂我的？你眼里就只有钱！”

我没搭理他，自顾自起身收拾包。“我师父？你和他什么仇什么冤，你非得扯上身？”我扯了扯包带，“行吧，这图纸我暂时看不懂，但我不是来跟你认爹的。明天早上八点，准时到我常去的早餐摊找我。给钱，给任务，两清。”

说完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老李那逼仄窄小的办公室。楼道里冷风一吹，脑袋清净了不少。夜深人静，四下无人，我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领我进这个“驱邪行业”的老乞丐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通。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。

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老乞丐在那头沉默了很久。“那老头……不简单。”最后他这才开口，“那图纸是真是假我不知道，但你去他那里，多半是白费工夫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我叼着烟问，“难道要我找块板砖，直接拍他窗户上？”

“不，”老乞丐咳嗽了两声，“他手里的东西……不是简单的符咒和桃木剑能摆平的。你上次遇到的‘血婴’，恐怕只是冰山一角。你 Embrace这个职业，就没想过要轻松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站在楼道里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这行当吧，我干得挺顺手，不是说厉害，而是够狠。见什么妖杀什么妖，见什么鬼灭什么鬼，钱到位，谁都能办。但最近这阵仗，好像越来越大了。

正想着，兜里的传讯器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消息：【王磊，根据初步勘探，C市郊外发现疑似千年古尸，等级预估SS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