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？我他妈连对象都没处！你跟我说布局不布局的！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手里的揉成一团的纸团差点又飞出去。阿哲的烟 horde 被 这声怒吼惊得差点掉出来，他掐了烟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看看你这德行，稿子废就废了，至于跟个小孩子似的撒泼吗？布局是啥？就是让你想清楚，读者怎么看你的画，先看哪儿，后看哪儿。你说你读者有耐心？人家没耐心啊！扫一眼不好看，立马换下一本！”

阿哲说的糙，但理不外乎是这个。我心烦意乱地挠挠头，把那团废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顺手抄起旁边的速写本，胡乱画了两笔。阿哲凑过来看了看，咂咂嘴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想通了。说吧，刚才那半张分镜，你到底想表达个啥？”

我想了想，指着速写本上的一个简笔小人：“就这个，主角，一个普通人，突然发现家里墙上有个坑。一开始不信，伸手去掏，掏着掏着……”

我话还没说完，阿哲就打断我：“等等，你说明白了，这个坑是个传送门？”

我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废话，”阿哲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翻开一页，上面画着各种奇怪的符号和箭头，“你以前老跟我说家里有东西怪怪的，我还以为你家闹小鬼呢。行吧，传送门，我记下了。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把速写本往旁边一扔：“不跟你扯淡了，我最近琢磨分镜表。你说，怎么让读者看得明白，还觉得刺激？”

阿哲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拍：“简单啊！就跟你刚才说的，一开门小明不信，伸手去碰，手伸出去半截，突然感觉不对，赶紧缩回来——等等，你刚才画的是掏着掏着，不是伸手啊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你看看，”阿哲指着速写本，上面画着小人伸出手，一个箭头指向手心，旁边标注着一个问号，“这里就应该有个停顿，读者看过去，心里痒痒的，想知道到底咋回事。然后下一格，手缩回来，同时墙上开始发亮，一个箭头从手心指过去，旁边标注一个感叹号，意思是‘卧槽！这是要搞事啊！’”

我点点头，感觉有道理。可我又皱起眉：“那万一读者看不懂呢？比如，这个箭头，这个问号，一个逗比读者看过来直接当成装饰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