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全是汗，后背跟被贴了尿布似的黏糊糊的。刚应了声“行”，办公室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连空调吹风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拼命咽口水，喉咙跟砂纸似的磨得生疼。

“那我走了啊，王总。”林凡搓了搓手，打算脚底抹油。

“等会儿。”苏晴，就是那个扔简历来的大波浪卷发美女总裁，手里的红本本（不知道是记事本还是啥）啪嗒合上，站起身，杯子里还剩半杯枸杞菊花茶没动。“你那份……具体是哪天走？”她不像想象中那样.Output农场的精英，说话倒挺实在。

林凡差点没绷住：“呃……就明天吧，明天中午前。”他指了指门口，“或者后天早上，看您哪个方便。”心里盘算着，赶紧走人，哪天能接到新公司的offer，哪天就哪天走。

“明天吧。”苏晴点点头，“人事那边会跟你对接手续。”

“好嘞好嘞！”林凡想屁吃呢，赶紧点头。

“那行，你忙。”苏晴又坐下喝了一口茶，没再多问。林凡如蒙大赦，跌跌撞撞地往后门溜。

刚到后门，后脖颈就被人用红笔戳了一下。

林凡一哆嗦，回头：“王总？您……”

“你小子！”苏晴皱着眉，红笔在他胳膊上比划了两下，“脑回路是不是跟别人反着来？辞职信写那么深情款款，本以为是情书，结果开口说辞职。你这戏演得挺溜啊。”

林凡尴尬地挠挠头，嘿嘿直乐：“噗，王总您误会了，就是一时手滑，流感了，脑子不清醒。”

“流感？”苏晴挑眉，盯着他看，“行吧，算我管闲事。以后写东西记得保存一下，别再整这些幺蛾子。”

“欸欸欸，是，是！”林凡连连点头，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逼兜拍。

“不过……”苏晴突然扭头，“你那辞职信……还挺有才的。就凭这文笔，本女士可以给你个策划助理的实习机会，怎么样？”

林凡差点被口水呛死：“啊？实习？”

“先工作再实习，搞反了。”苏晴噗嗤笑了一声，“赶紧回去收拾东西，明天别迟到。”

说完，苏晴转身回去了。

林凡傻愣在原地，怀疑这事儿是不是自己幻听了。一时间，手里捏着那封差点葬身的辞职信，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