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全是汗，后背跟被贴了尿布似的黏糊糊的。刚应了声“行”，办公室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连空调吹风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拼命咽口水，喉咙跟砂纸似的磨得生疼。“那我走了啊，王总。”林凡搓了搓手，打算脚底抹油。

“等会儿。”王雪柔声音不大，但就像一块石头，砸在林凡脚边。他僵住，以为出什么事了。

没等他再说什么，王雪柔已经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份文件，直接扔他桌上。“按公司规定，离职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。你现在走，按旷工处理。另外，你那个项目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收回，不让你负责了。”

林凡懵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旷工？项目收回？他不是才递交辞职信嘛，怎么跟判刑似的？

王雪柔走到他跟前，看着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，嘴角勾了丝笑意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“那个辞职信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她伸手捏了捏林凡脸颊，“好好干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说完，转身回办公室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，风中凌乱。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份文件，再摸摸自己脸，这算什么？变相挽留？还是变相赶人？

“我就说嘛……”隔壁办公室传来同事们的议论声，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草草收拾东西，溜出公司。

回到家，林凡瘫在沙发上，越想越不对劲。王雪柔什么意思？留他？还是……另有目的？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越想越乱。

第二天，林凡还没进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。他推门而入，只见王雪柔正跟房东骂骂咧咧。

“我说你这房子怎么这么破？昨晚还漏水！”

“我电费水费都交了多少年了你不知道吗？”房东老王一脸不爽。

林凡默默走过去，递给房东三百块钱，“叔叔，这是电费水费，您先收着。”

房东愣了一下，接过钱，突然笑了，“小兄弟，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突然帮我交钱？”

林凡挠挠头，“我叫林凡，刚租的房子，房东是你吧？”

“是啊，老王。小兄弟，你是个好人啊！”

王雪柔瞪了林凡一眼，“这是我的事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林凡耸耸肩，“反正我也闲着，帮帮你呗。”

王雪柔无奈，只好道了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