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，林凡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快被蒸发了。他拿出来那封辞职信，坐回自己工位，手指头在键盘上没什么力道地敲了两下，屏幕上空空如也。 drafts 也真没保存，就当是龙飞凤舞写点什么，整封除了“辞职申请人：林凡”，就剩下密密麻麻的草稿痕迹。

这会儿王总过来，林凡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王总这人吧，平时看着挺和气，但气场挺足的。林凡刚入职那会儿，对着王总脑子里还存着《魂师传奇》里主角看女神的眼神，那叫一个直勾勾。结果被王总一个眼神扫过来，林凡跟被电了下似的，脑子嗡的一声，端茶送水都能把茶水泼了。

“林凡啊，”王总开门时说，“你那个……辞职信，我看了一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直冒汗。他知道自己那封信，别说情书了，连辞职信都显得挺别扭的，不是吗？草稿痕迹那么明显，敏感词都用得那么生硬，就差没写“王总您大人有大量，小的知错了”了。

“王总，要不……”林凡想说“要不我再改改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 drafts 怎么保存的？他忘了啊！这要是现在再回去写，那不更假了吗？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也不是想“怎么挽救”，是觉得这事儿越描越黑，干脆……硬挺着呗！

“嗯，我看了一下。”王总也没绕弯子，“写得挺……真诚的。”

林凡一愣。真诚？他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“我混不下去了，滚蛋吧”，怎么到了王总这儿就成了“真诚”了？难道是王总故意逗他？可王总平时不是这种性格啊。

王总看着林凡，嘴角微微一扬，那笑容有点耐人寻味。“你小子，平时挺机灵一个人，怎么突然要辞职？工作不顺心？”

林凡讪讪地摇摇头，心里打鼓。王总这是要刨根问底呢。他想起那天在茶水间，撞见王总和王总旁边的林薇。林薇是HR的，王总正跟她说着什么，那眼神……林凡当时没细想，现在倒好，王总直戳戳问他。

“没，就是感觉……嗯……想换换环境。”林凡含糊地说，舌头都打结了。

王总点点头，也没再追问。“行吧，”他突然说，“你要是真想走，我可以给你开离职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