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闻了闻手里的空烟弹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玩意儿除了发呛，真没啥用。他摸出兜里最后三个信用点，晃了晃，考虑着要不要去街角买包廉价烟丝，或者干脆找个地方再睡会儿。

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晃荡。周围是各种破破烂烂的店铺，霓虹灯闪烁着诱人的广告，但没人有心思看。这里是城市的阴影，每个人都在忙着活下去，或者等着饿死。

“磨蹭什么呢，废物。”一声低吼从不远处传来。

老王回头，看到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正朝他走来。他们手里拿着闪着寒光的管状武器，眼神阴鸷，显然不是来聊天的。

老王一咧嘴，心里直犯怵。他转身就想跑，但刚迈出一步，就觉得脚底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手里的空弹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妈的，反应真慢。”刚才那声低吼的人骂了一句，迈步就朝老王走来。

老王的心脏狂跳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想着怎么保命。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鼻尖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汗味。

“别过来，我……我欠你们的……”

“欠钱？那就用命来还。”另一个壮汉冷笑一声，举起手里的武器就朝老王砸来。

老王下意识地闭眼，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却发现自己的面前空无一物。他疑惑地抬起头，看到那个壮汉已经倒在了地上，脑袋上插着一把匕首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别找了，废物。那玩意儿早就扔了。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老王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把弯刀，刀刃上还沾着血迹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王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“代号‘夜莺’，专门收账的。”女孩冷冷地回答道，“看来你是个连空弹都打不出去的废物。”

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……我其实是个枪械手，只是最近……”

“最近怎么了？”

“最近……我好像得了火力不足恐惧症。”老王小声说道，“一遇到危险就怂得一批，连子弹都打不出去。”

“夜莺”挑了挑眉，“看来你是个有趣的玩意儿。我给你个机会，跟着我混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犹豫了。他知道跟着这个女孩肯定不会轻松，但总比在这里等着被杀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