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不？”杂货铺老板抬眼，眼皮沉重得像是挂着两块铅。他一口烟还没抽完，烟屁股烫得老王手指直抽抽。老王蹲在排水沟沿上，那三个信用点在手里攥了又攥，指节发白。信用点边缘磨损得厉害，一看就是攒了好久的。

“够不够？老王，你看你这磨磨唧唧的，三个信用点，够个屁用！”老板嗓门一大，熏得老王咳嗽了两声，赶紧把信用点往怀里藏了藏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。”老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问啥？问那三个信用点是不是能换个随便啥？哦对了，”老板像是突然想起了啥，“你要是想要个能量饮料，我这还有最后一罐，半价卖你。”

老王眼神一亮，差点没从排水沟沿上摔下去。他立马爬起来，脸憋得通红：“好！好的老板，谢谢老板！我这还有两个信用点，能量饮料就当我预付了，明天……明天我一定加倍还你！”

老板叼着烟，眼角挤出一丝笑：“行吧你，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，也不怕被夜巡队看见，说我是非法交易。”

老王如蒙大赦，转身就往排水沟里扔了两个信用点，也不知道那稀烂的纸币能不能飘起来。他一边跑一边喘，心里还想着那罐能量饮料，简直就是赛博市里的一盏明灯啊！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刚想喘口气，背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子猛地一顿，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。

“妈的，怎么会有人跟来？”老王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脑子里全是各种不好的回忆。他记得上次被三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，要不是那个路过的雇佣兵，他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小子，我看你挺肥的，要不要跟哥几个做个交易？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老王浑身一颤，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他缓缓转过身，只见三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混混堵住了他的去路，手里都拿着闪着寒光的突刺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有啊！”老王声音都在发抖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那个空空如也的口袋。

“少废话，搜！”一个混混狞笑着，朝旁边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。

老王哪里还敢反抗，只能任由他们翻找自己的口袋。他们搜了半天，什么都没有找到，气得那个领头的就朝老王踹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