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火星子差点溅老远。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灌了口凉白开，又给自己点了根烟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那团乱码就没断过，时不时还闪过几个特别诡异的图案，像是什么蛇图腾，又好像是某种复杂的符文。

“我操！”老张突然瞪圆了眼睛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“不会吧？这玩意儿……居然跟声音连上了？”

就在刚才，他脑子一抽，对着屏幕那堆乱码喊了句：“我靠，这什么玩意儿！”

下一秒，那乱码猛地抖了一下，中间居然蹦出几个字：“正在连接……”

老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赶紧深呼吸。他又试了一次，对着手机吼：“喂！有人吗？老子要直播！”

这次厉害了，乱码哗啦啦翻滚了一阵，最后定格在几个大字上：“上古大能观众团·观景 Chat”。后面还跟着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。

“上古大能？”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我靠，这破系统 массовость 跑哪儿去了？是把我拉去修仙了吧？”

他操作了几下，点开了那个“观景 Chat”。好家伙，那界面居然跟一般的直播间差不多，只不过观众列表那一栏，全都是些看不懂的符号和称呼，比如【九天玄女-路过看看】、【镇元大仙-收个徒子】、【盘古-围观一下】……看得老张眼皮直跳。

“我靠，真的假的？这都能整活儿？”老张不信邪，对着手机试探性地喊了两句：“哈喽？有没有人啊？我直播呢！” “给大能们拜年！” “表演个……呃……倒立！”

屏幕上的“上古大能观众团·观景 Chat”突然弹出一条消息：“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主播行为，进行观众互动匹配中……】” 紧接着，一个稚嫩得有点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，像是个小丫头：“嘿嘿，哥哥要倒立吗？我也要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张一愣，低头看向手机屏幕，发现弹出的互动窗口里，一个ID是【独角小萌鹿】的用户，正在疯狂打字。

【独角小萌鹿】：哥哥！我也要！快！我要看哥哥倒立！ 【九天玄女-路过看看】：呵呵，现在的年轻人，真是有意思。 【镇元大仙-收个徒子】：道友，莫要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