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，你这茬儿别提了，前两天跟老李去供销社，看见你家老王买回来的电视机，那画面跟着手抖啊！说好的九寸大彩电，结果一打开，嚯，一片雪花点，还时不时卡壳，老王一边赔不是一边乐呵，说这叫'过电'，得让电视'醒醒'，你猜怎么着？"梅枝一边在自家小院里择菜，一边绘声绘色地对坐在门槛上补衣服的沈远远描述着，"我瞅着那玩意儿，心说远远你要是在这个年头有个电视机，不得天天抱着看个不停！"

沈远远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，手里的针线活顿了顿："你还记得你爸买电视机那阵子？精打细算攒了大半年钱，最后为了抢个先，大清早就在街上排队，还饿着肚子等。"她把刚择好的青菜往盆里一倒，水珠顺着绿叶滴在地上，"不过那时候能看电视就了不得，邻里街坊凑到一块儿看黑白电视，那叫一个热闹。"

梅枝抓起个 hoe 蒜瓣，"可不是嘛！咱们家那台'雪花屏'电视，现在小美家都换了液晶大屏幕了。就说我家小宝，整天抱着手机刷抖音，连饭都不好好吃。"她叹口气，又补上一句，"倒是你，要是现在带着这空间回来，还用得着看这些破电视？直接开直播带货都来得及！"

沈远远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打趣道："能吗？我这手艺，再高的科技产品也给我整不会。"她往后一靠，眯着眼看天上的白云飘过，"其实要我说啊，现在的生活也挺好。不用每天为了口饭发愁，天冷了屋里暖和，想吃啥做啥。"说着说着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笑了，"哎，我就是嘴漏风，一高兴就容易说多。"

梅枝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"你不说我倒忘了，上次你偷偷往菜地里搬那些'宝贝'，我看见你往那个小洞里塞了多少排骨骨头？现在家禽都快闲得下蛋了。"她做了个夸张的嫌弃动作，"远远你这'空间'是恐怖片里出来的吧？进得去出不来的那种！"

沈远远的脸"腾"地一下就红了，赶紧摆手："胡说！我那是给兔子存草料呢！再说了，我那是自动的，我进去不出来，它自己进来……"她越解释越觉得尴尬，索性闭了嘴，低头继续研究手里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