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出的烟圈儿在昏暗的房间里飘了半天，才消散在空气里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花花绿绿的弹窗几乎要把眼睛给晃瞎了。昨晚那点事儿，现在整个互联网都炸开了锅。

“ commented 某个带头像的网友：卧槽，这哥们也太狠了吧！三针下去，大明星当场翻车？我就想问问，马主任是何方神圣？敢给我来一针，我看悬啊！”

老王呸了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现在算是明白了，这年头想低调点活儿都不容易。他当初在陆教授那帮忙，本就是抱着学门手艺的念头，哪成想真帮着出了这么大的动静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烦躁地在榻上转了个身，后背被军用被套勒得有点儿疼。他摸出烟盒，里面就剩两根了。这烟抽得他肺都有点儿哑了，但关键时刻，还得靠它提提神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震动，这次弹出来的是本地电视台的推送。老王点开一看，主播正对着镜头直乐。

“各位观众老爷们好啊！昨晚咱们直播间见证了一个奇迹！大明星马小春在演唱会上突然昏倒，就在大家以为要出人命的时候，咱市的马主任出手了！怎么样，这‘马’氏一族的渊源，各位都明白了吧？”

老王本来没想管这事儿，但看到直播里那个抱着马小春的背影，那影子有点儿熟悉。他眯起眼睛，使劲儿回忆了半天——这不是刚才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吗？

他赶紧把直播窗口拉到评论区，好家伙，下面全是问“马主任是谁”的。还有更绝的，有人直接发私信找他，问他有没有合作的机会。

老王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点儿乱。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学点本事，搞搞自己的小诊所，可现在……

“操……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！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医院打来的。听声音是个年轻护士，语气急促。

“马主任，陆教授找您呢，说他有个学生，在咱们这里进修，听说您是他的关门弟子……”

老王闻言一怔，赶紧回话：“我姓马，不叫马主任，我还在学呢。”

“学……学？”护士明显愣了一下，“可外面都传你是陆教授的关门弟子了啊！”

老王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那是我师爷的学生，我运气好，跟着学了点皮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