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作噩梦了？"男人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林薇没回头，只是声音有点抖："嗯，没事。"

床脚的垃圾桶里还留着昨夜没喝完的啤酒瓶，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味和淡淡酒气混合的廉价气息。她这地方，什么时候干净过？

"医生怎么说？" "说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压力太大。" "压力？你一个全职太太，有压力吗？"男人瞥了她一眼，语气里的嘲讽一闪而过。

林薇扯了扯被角："刘志刚，请你说话积积阴德。"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还是有点发飘。

男人往前挪了挪，身体压在她背上的力度不轻。"怎么？昨晚没伺候好我，就抱怨上了？"

林薇猛地转过身，胸口剧烈起伏："刘志刚，你混蛋！"

"我怎么混蛋了？"男人挑眉，眼神里的侵入感毫不掩饰，"给你花钱供你住这个豪宅，养 you 吃喝，你还嫌弃我？昨晚要是没你，我都差点没起来！"

"呵，钱是大风刮来的？"林薇冷笑一声，伸手往床头柜里摸，摸到了一叠现金，大概有三千块。"刘总您最近应酬多，辛苦费。"她把钱拍在桌上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"这是你应得的。"男人皱眉，伸手想拿回去，林薇却死死攥着。

"刘总，您要是觉得这钱少了，下次可以多给点。"林薇看着他眼睛，不躲不闪，"毕竟，我……服务得好。"

男人脸色变了变，拳头在床沿顿了顿，最后还是松了手："林薇！你闹够没有？！"

"闹？"林薇扯了个惨笑，"刘总，您不觉得您昨晚叫的那些女人，比我还像话吗？"

空气瞬间凝固。男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厉害，几秒后，猛地一拳砸在床头柜上。

林薇往后一缩，没躲。她知道，最怕的来了。

"你……"男人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可到底没再动手。他拖长声音，"林薇，你别逼我。"

"逼你？"林薇慢慢坐起来，喘了口气，"刘志刚，你多撑撑年纪吧。"

男人眼神狠厉，像是要吃人。林薇不怕他，真的。昨天死的时候，她觉得心脏疼了很久，久到窒息。可重生回来，经历了那么多次的"死"，她早就不觉得害怕了。

"你给我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