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事也得先吃饭！”张猛把下巴搁在桌上，玻璃杯里的啤酒气泡咕咕地往上冒，溅了他一身的沫子。烧烤摊老板斜眼看他，手里的刷子“唰”地一顿，油星子差点甩他脸上。

“得得得，张大经理，您是主顾，咱们加个菜，整他个腰子！”老板谄媚地笑，麻利地给张猛的盘子夹出一堆。

小李扒拉着碗里的面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也太随意了吧，队长...”

“随意？”张猛咬着串羊肉，眼珠子一转，“小李啊，你刚来几天，还不懂这规矩。警察不好当，知道不？一天到晚像救火队员似的，火灭了，还得围着火场转悠，洒水、收垃圾、写报告。咱们当巡警的，就是 citymouse，没事儿透透气，看看市井百态。”

他夹起一块烤得焦黄的面筋，猛吸一口，“别看嘴上说着为人民服务，真遇事儿了，头疼的是谁？还不是咱们。老百姓一个屁都能让你跑断腿，半夜三更被吵起来，还得笑脸相迎。”

“那...咱们这趟是去和历史博物馆那边看看情况，到底是不是有人恶意损毁文物？”小李咽下嘴里的面，指了指手机上的照片。

张猛扒拉了两口肉：“那是，也不能真让人把国宝当烧烤串了。不过嘛...”他抿了口冰镇啤酒，爽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，“先吃。吃饱了才有力气跟那些‘文化人’理论。”

话音刚落，旁边桌的两个年轻人 attracted 张猛的注意。一个是穿件印着“考古系”T恤的小伙子，正对着地上的一块砖头指指点点；另一个光头，手里的相机快门声没停过，一会儿拍拍砖头，一会儿拍拍小伙子，一会儿又突然把镜头转过来，对准张猛他们这桌。

“喂！大哥，你那是干啥呢？”光头注意到了张猛的存在，举着相机晃了晃。

“看砖头啊，”张猛挑眉，“你家祖坟冒青烟了？大白天对着砖头咔咔拍啥。”

光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你瞅啥？我拍历史，拍文化，拍城市风貌。不是跟你这儿要钱。”

“哟呵？”张猛笑了，“口气不小啊。知道历史博物馆被砸了，你咋不冲过去拍照？跑这儿来干嘛？”

那穿“考古系”T恤的小伙子不干了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