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揉着发痒的手腕，低头瞅了瞅。掌心被自己指甲豁开一道口子，血珠子吧嗒吧嗒往地上掉。他咂摸着味儿，有点懵——自己什么时候挠自己来着？这手劲儿，得有几百斤力道啊。

"操...自己抽自己？"他嘀咕着，甩了甩胳膊，手一抖，刚掉在地上的块砖头被带得飞出去，哗啦一下砸烂了对面窗户。

"靠！"他骂了句，扭头想走，刚迈步又停住。身后传来"嘎吱"一声，像是门要被踹开了。

李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怂样儿立马暴露无遗。他赶紧转身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那个，领导... Crackdown啊，我就是...就是看这墙裂得有点夸张..."

门口阴影里，一个扎马尾的姑娘缓缓走出来。白大褂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好看的手腕。见李狗蛋这怂样，她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斜眼看他。

李狗蛋心头一虚。这姑娘，看着年纪不大，但那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能把他脏兮兮的内裤看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结巴着："我、我就是想...活动活动筋骨..."

姑娘终于开口，声音挺好听，就是带着点冷："活动筋骨？怎么，早上的训练不满意？非要自己加练？"

李狗蛋脸一红，往后缩了缩："没、没有，我就是..."

"废物。"姑娘打断他，直接道，"体能测试垫底，精神力波动太大。像你这样的，应该送基础学系去刷十年碗底子。"

李狗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。他瞪大眼："我、我哪知道...我就是个临时工..."

"临时工？"姑娘挑眉，目光扫过他之前砸烂的窗户，又落在他身上，"临时工也敢莽撞？这要是砸到重要客人，你赔得起吗？"

李狗蛋彻底蔫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大手，又瞅瞅姑娘白得跟没见过世面的手，这对比，扎心程度堪比他昨晚被野猪拱的菊花。他默默把爪子揣兜里，嘟囔道："赔...赔不起就滚蛋..."

"滚蛋？"姑娘笑了，"现在的年轻人，说话越来越直接。"她往前踱了两步，弯腰捡起那块砖头，随手往地上又砸了一趟，力道精准得跟训练过似的。

李狗蛋看着那砖头在她手里翻飞的姿势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