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乐正对着屏幕哈欠连天，那前同事阴阳怪气的语气她都快看吐了，底下评论区嘲讽的帖子更多。她随手点了个“反对”，想着这顾延川也就长得还行，要脸有脸，要权力有权力，至于搞得跟个人物似的？她乔乐 ani 了，不伺候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她才低头看，是设计部的小李发来的消息：“乔姐，顾总监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
乔乐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捏碎。顾延川？他想起她来？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新人吧，毛毛躁躁的，估计是认错人了。她正要回个“我没有”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请进。”顾延川的声音不大，但听着就让人有点发毛。

乔乐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都快了半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看到顾延川靠在办公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看到她进来，这才抬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坐。”

乔乐坐得笔直，心里像揣了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她想不通，到底什么事需要他亲自叫人？难道是上午她顶撞了他？“顾总监，有什么吩咐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点。

顾延川没说话，指了指桌上的一个文件袋：“拿回去，周五前出初稿。”

乔乐拿起文件袋，没动，等着下文。果然，顾延川慢悠悠地说：“那个案子，张总很重视。”

又是那个案子！乔乐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她不是不愿意做，是这破案子要求苛刻，周期还短，简直是给她挖坑。她本来想等着设计部老大发话，没想到这新来的总监直接跳出来了。

“我知道难。”顾延川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平淡，“但其他人可能没这个能力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或者，你没这个能力和态度。”

乔乐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说她没能力？还是说她态度不好？她明明记得她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，没怎么顶撞他啊。难道是他自己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？

“总监，我……”乔乐想解释，但看着顾延川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，她的话又堵在了喉咙里。

顾延川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，微微挑眉：“怎么？觉得委屈了？”

乔乐咬了咬下唇，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