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乐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那篇被前同事匿名写的文章，标题是《设计总监顾延川，空降Причал，竟是个“文盲”？》。内容里添油加醋，把顾延川说得一愣一愣的，说什么设计稿全是外包，连公司LOGO都搞错了，活像个小丑。底下评论区更是热闹，要么骂顾延川装腔作势，要么嘲笑乔乐XML不会用，暗戳戳地往她身上甩锅。

“切，”乔乐撇撇嘴，把“反对”按了好几遍，心里还嘀咕，“装什么装，人家设计总监的稿子，可能要他自己盯每一帧呢？我们这些打杂的，哪有机会瞎掺和。”

正刷着，微信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新消息。发的人是公司行政主管，备注叫“小李”。消息里只简单两个字：“开会。”

乔乐“嗯”了一声，关了网页，准备去会议室。刚拐过走廊，迎面就撞见了刚出来的顾延川。他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两人视线一碰，空气突然有点僵。

顾延川率先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乔乐，你这道题怎么算的？员工餐标准扣少了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乔乐心里咯噔一下。那道题明明是对的，是他自己拿错了算式，但他偏不认。

“自己算算。”顾延川已经走开了几步，但那尾巴音让她有点火大。“还有，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公司LOGO是椭圆形，不是方形，别告诉大家你是文盲。”

乔乐气得差点跳脚。LOGO？顾延川那张嘴，除了损人就是挑刺。她以前觉得他吧，虽然毒舌，但至少工作上挺靠谱。可最近，他飘得不行，空降Причал还摆架子，这文章一写，更让她觉得这人城府深得很。

“顾总监，那是前同事恶意中伤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乔乐眼珠一转，赶紧跟上两步，试图挽回点形象，“咱们当个普通人多好，何必为这些闲言碎语生气。”

“你觉得是闲言碎语，那篇文章下面有多少人认同？”顾延川脚步没停，但声音冷了几分，“乔乐，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我谈‘体谅’了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戳到了乔乐的痛处。她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顾延川突然停住，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好像淬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