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乐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那篇被前同事匿名写的文章，标题是《设计总监顾延川，空降Причал，竟是个“文盲”？》。内容里添油加醋，把顾延川说得一愣一愣的，说什么设计稿全是外包，连公司LOGO都搞错了，活像个小丑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乔乐啐了一口，把文章转发给几个关系好的同事，顺便@了人事部的老王。老王这人吧，原是做财务的，调到人事部纯属什么都不会才去的，但对这帮新来的总监简直是“爱之深，恨之切”。

果然，没过十分钟，老王就回了个表情包：“🤣🤣🤣”

乔乐笑得合不拢嘴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顾延川这家伙，空降到公司才半个多月，凭什么成了众矢之的？自己在这ờ,都快五年了，也没见他动过一根手指头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“顾总监？”乔乐下意识抬头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顾延川。

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鼻头微微皱着，像是在生气。

“这不是顾总监吗？您怎么亲自来查岗了？”乔乐站起来，故意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，“总监您要是想找谁，我这儿都有联系方式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顾延川没看他，径直走到乔乐面前，“那个姓李的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李总？”乔乐装傻，“哪个李总？我主要是帮您盯着这个网站的。”他指了指电脑屏幕。

顾延川没理会他，绕过他，走到办公室中间，环顾了一圈。

“这办公室，看着挺别致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不像普通设计总监的风格。”

乔乐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顾延川这人，毒舌得很，每次都是先甩句狠话，再开始盘问。

果然，顾延川走到乔乐旁边，手指点了点她的屏幕：“这个‘文盲’的文章，是你转发的？”

乔乐心里一惊，面上却淡定：“是啊，怎么啦？这文章写得也太离谱了，显眼包不显眼包，难道还影响总监您发工资吗？”

顾延川挑了挑眉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：“我倒是觉得，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