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是那么刺眼，我深吸一口气，又凑近了点。那声音，小雅的声音，听着有点发飘，像隔了层雾，又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。她说她遇上事，先躲几天。躲？躲到哪里去？她不说，电话里也听不出来。

“行吗？”她最后那两个字咬得有点急，像在求人，又像是在赌气。钱她都转给我了，那家店……让我盯两天。盯店？她指的是林薇开的店，就在那片老城区，街道歪歪扭扭的，地图上都未必有。她说她可能遇上点事，需要躲起来，可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心里头有点乱。小雅失踪了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她要是遇上什么麻烦，不会这种电话都不接，只留个语音留言。不对劲，就是不对劲。

我摸出烟盒，顿了顿，又把烟塞了回去。现在不是抽烟的时候。那头雾气越来越浓，小雅也不知是真是假。她转了多少钱给我？够不够？她说的那家店，我也得去看看。不行，得去一趟。

外面天色都快黑了，老城区那块地方，一到晚上就跟坟地似的。我套上外套，把手机又掏出来，看了一眼小雅留给我的语音，又看了一眼时间。得赶紧动身。

骑上电瓶车，拐进那条窄巷。巷子口黑漆漆的，风一吹，雾气就往车上糊。电瓶车摇摇晃晃的，感觉像是走在水面上。巷子里死气沉沉的，别说人了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四周的建筑老得掉渣，墙壁上爬满了藤蔓，风一吹，那些叶子就“沙沙”作响，像是在说话。

我按着记忆里的路走，心里头盘算着。小雅说的店在巷子拐弯的地方，应该是一栋两层的砖头房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窗户上糊着肮脏的塑料布。她说让我盯两天，盯什么？店里的生意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接近那栋房子的时候，雾气更浓了。我皱了皱眉，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，连呼吸都带着点寒意。我推着电瓶车，一步一步往房子走。那栋房子斜斜地立在那里，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。窗户上的塑料布蒙得严严实实，看不清里面到底什么样。

我停在那栋房子门口，敲了敲门。没人应。我又敲了几下，还是没人。我心里头更嘀咕了。小雅说让我盯两天，可她为什么不让我上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