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无聊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八卦网站上的标题五花八门，什么狗男狗女绯闻，什么明星离婚内幕，看得他直皱眉。他随手划到评论区，发现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。“神不神啊，我家楼下昨天就出事了，出门尿泡都看见个穿了白衣服的女人飘过去！” “吹牛逼呢，谁看见的？” “我真看见了，脸都没看我就过去了，那眼神……啧啧，恶心的要死。”

老王“呸”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这点事儿就能吹上天，他算是领教了。他倒是不信这世界上真有鬼，但最近这风声，确实有点邪乎。

他工作的地方是个老式写字楼，三层楼，里面摊满了各种小公司，他所在的S部门算是最清闲的。同事都是些老油条，一天到晚除了扯皮就是摸鱼。老王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，直到半个月前，楼下那家麻辣烫突然关门了。

这事儿本来挺平常，老式小区里三天两头有商铺关门重启，但老王就是觉得不对劲。麻辣烫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实汉子，姓李，人挺实在，以前每天晚上都见他在店里忙活。那天突然关门，也没人打招呼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老王念叨这事，也是因为心里有点烦。女朋友最近总抱怨他工作没出息，整天待在破办公室里，工资低得可怜。他确实混不下去，想找个机会跳槽，但看了几家公司，要么要求高，要么就是画饼，根本没合适的。

那天晚上，他下班路上在小区里晃悠，想着明天去人才市场看看。路过麻辣烫时，眼珠子一转，发现门口贴着封条，还写着“生意转让”四个大字。他本来没在意，但看到旁边单元门口有个满身是泥的小丫头在看这边，鬼鬼祟祟的，手里还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几步冲过去，小丫头吓得“哇”一声哭起来。“小姑娘，你怎么晚上不回家？” “我不……我不敢……”小丫头抽噎着，把纸条塞到老王手里，“叔叔，你帮我看一看，能卖多少钱……”

老王接过纸条，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几个歪脖子小人，旁边还写着几个看不懂的符号。他皱眉眉头，这明显是小孩子瞎画的嘛。“这能卖多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