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声音尖利得像根针，戳着聂芊芊的耳朵。“哟，聂芊芊，你家那位又给你找什么兼职呢？洗盘子刷厕所都刷不下去了，现在肯定是去捡破烂了吧？哈哈哈！” 她唾沫星子喷了聂芊芊一脸，引得周围几个姑娘一阵哄笑。

聂芊芊低头，默默擦掉脸上的口水，没说话。她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彩票，那是今天早上才买的，红色票面上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数字，像是她贫瘠生活里唯一的念想。

老公王浩就站在她旁边，一个身高一米七五、身材微胖的男人，此刻正一脸谄媚地对着林薇薇家那对狗男女赔笑：“薇薇姐，浩子我……我最近手头紧，实在帮不上芊芊啊……”

林薇薇男票，一米八几的壮汉，嗤笑一声：“王浩，你quéphen？以前不是挺能吹的？现在是不是连女朋友都养不起了？”

周围人看着聂芊芊王浩，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响了。聂芊芊攥紧彩票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指节发白。她知道，以王浩的能力，根本没有资格追求林薇薇，他们根本不配活在同一个场子里。可她又能怎么办呢？家里光景太惨了，王浩是唯一能给她一点温暖的人。

“走，芊芊，别在这儿听他们放屁。”王浩低着头，拉着她往外走。

冷风一吹，聂芊芊稍微清醒了点。她抬头看了眼不远处那栋豪华别墅，里面飘出来的高级香水和烤鸡的味道，刺激得她胃部一阵抽搐。

“芊芊，等我们赚钱了，我也给你买别墅……”王浩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无力的承诺。

聂芊芊没说话， ilyen情况下，说什么都是徒劳。她只知道，他们必须快点变强，不然这个鄙视链底端的位置，就永远别想出来了。

回到家，王浩正坐在桌前算账，神情焦虑。聂芊芊走进厨房，摸到脖子后面，那里贴着一块暖宝宝，是王浩这几天天不亮就出门送报纸换来的。

她撕开暖宝宝，放进水里加热，然后敷在王浩的脖子上，动作很轻柔。王浩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又埋首算账。

聂芊芊突然想起，彩票好像忘记扔了。她走到门口，摸到彩票夹在门框和墙壁的缝隙里。彩票已经被门夹得四分五裂，可那几个数字却依然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