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稳身形，心脏还在怦怦跳。这破玩意儿折腾了他半天，现在倒好，说重启就重启，倒计时五分钟，听着就吓人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还是站在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里。墙上挂着一台老掉牙的液晶电视，屏幕暗着，旁边就是个吱呀作响的旧架子床。这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，就一逼仄的空间，他天天在这儿睡觉吃泡面，真是够了。

“这破地方，本来就透着邪性。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找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下午三点四十五分。五分钟，真够呛。他赶紧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这“异常生命体征”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重启程序？他想起这房子是房东那个老王头租给他的，一个月三百块，水电费倒是包了。可这房东王老头人老心善，从没找他麻烦过。

冲到楼道口，老王又停了下来。楼道里来回走动的都是人，每个人都戴着个脑机接口，手里晃晃悠悠捧着个平板。有人在刷短视频，有人在打游戏，有人戴着耳机听音乐，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老王融不进这个环境，他穿着皱巴巴的外套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显得格格不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，估计早上出门太急给忘了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红色的警示框又亮了起来，这次时间变成了四分钟。老王心头一紧，他想起什么，转身冲回屋里。在架子床底下翻腾了一通，终于摸到一部二手手机，屏幕都裂了，好在还能用。他点开一个通讯录，翻到一个备注为“房东王老头”的号码，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，老王嗓子发干：“喂，王大爷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王啊，什么事？这么晚了。”

老王急切地说：“王大爷，出事了！这房子要重启了，您那边知道不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重启？什么重启？没听你说过啊。”

老王紧张地说：“屏幕上写着呢，五分钟倒计时，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征。王大爷，您赶紧搬走吧，这房子要炸了似的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，然后王老头说：“小王，你先别慌，我这边……我这边也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