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出酒店大门时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初夏的太阳有点晃眼，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目光却扫过街角咖啡馆。陆沉说送她到这里的，后来又走了。具体是哪里分开的，林晚记不清了，好像也是在这样明晃晃的阳光下。

她转身走进咖啡店，靠窗的位置。陆沉靠在栏杆上，穿着剪裁得体的真丝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他手里夹着烟，烟头明明灭灭，映着他侧脸的轮廓。几步之内，两人目光撞上。

陆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像是什么都没看见。林晚却觉得心跳漏了半拍，手心开始冒汗。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，示意服务员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陆沉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...咖啡。”林晚有点结巴。

服务员走后，空气安静得让人窒息。林晚盯着热气袅袅的咖啡杯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陆沉刚才的眼神，那些她不敢深究的复杂情绪。他总是这样，轻易就能把人捏得死死的，让她无处可逃。

“你来了。”陆沉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林晚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陆沉想说什么，无非是让她别胡思乱想，或者问她是不是又想他了。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
“林晚。”陆沉终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“有件事，我想跟你解释清楚。”

林晚抬眼看他，“你说。”

“我们之间，从来不是你的爱那么简单。”陆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从一开始，我就没打算让你走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。她怎么没早点明白？

“你把我当什么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颤抖。

陆沉皱眉，“当习惯？当你的软肋？”

林晚冷笑一声，“我讨厌你的时候，你在乎吗？我难过的时候，你又给了多少安慰？”

“那都是过去。”陆沉眼神复杂，“现在...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好累。这些年，她像个傻子一样围着陆沉转，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，只有他一次次冷漠的对待。现在他突然说不想失去她，是不是又是临时起意？

“陆沉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以为我们早就结束了。”

陆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像是要把她的表情刻进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