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意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灯光明晃晃的，照得她脸上火辣辣的。刚才霆夜那通电话还在耳边回响，他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让她手心直冒冷汗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老板叫去办公室了，每次都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，站在他面前等着挨训。

“小意，这个方案还是不对，”霆夜靠在办公椅上，双臂交叉，眉头紧锁，“怎么回事？你是我请来解决问题的，不是来添乱的我告诉你。”

乔小意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改。”

她坐回工位，盯着屏幕上乱七八糟的代码，头疼欲裂。明明记得存了草稿，结果鼠标一滑，文件就关了。她当时手一抖，按错了好几个键，现在只能一招一式地重新来过。

“砰！”旁边同事的椅子被踢翻，吓得她一哆嗦。隔壁办公室传来老大爷的咳嗽声，这栋楼真够闷的，连喘口气都像在Soup里。

没过十分钟，乔小意又被叫去了办公室。她低着头走进去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“霆总，”她小声说，“方案……”

霆夜打断她：“我问你，为什么总是犯错？我是不是给您压力太大了？”

乔小意愣住了，老板怎么突然问这个？不是应该骂她吗？她老实回答：“我……我尽力了，可能……可能能力不够吧。”

“能力不够？”霆夜挑眉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谁让你进我公司的？有我没用的人，我为什么要养闲人？”

乔小意脸一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不是没能力，就是最近家里有点事，加上这个破方案太难，她脑子早就转不动了。

“去，”霆夜指了指门口，“今晚留下，把方案给我。”

乔小意差点跳起来：“我……我住得远啊，晚上不敢一个人回……”

“安全吗？”霆夜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公司给你安排宿舍，别像只没家的小猫一样哭哭啼啼。”

乔小意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公司确实有宿舍，但她一直没申请，想等忙过这阵子再说。

“还有，”霆夜又补了一句，“办公室电脑给你升级成最新款的。”

乔小意眼睛一亮。最新款电脑啊！她现在用的还是去年淘汰的旧款，卡得像乌龟爬。这个老板虽然讨厌得要命，但说话办事还挺直接，需要的资源直接给她，不用她费心去争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