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乔小意龇牙咧嘴，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，试图甩掉那股子寒意。可根本没用，冷飕飕的感觉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办公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咖啡和外卖混杂的气味。

"乔小意。"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乔小意浑身一僵，猛地转过身。霆夜站在她工位旁边，背脊挺得笔直，手里捏着一叠文件，眉头微蹙，淡淡地扫了她一眼。

"以……霆总现在有空吗？"乔小意紧张得声音都变调了，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，想保持一点距离。

霆夜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，他走近一步，几乎要把人给淹没。乔小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，可闻着闻着却觉得那味道像根刺，扎得她心头发慌。"不是问我有没有空。"他薄唇动了动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"是问你，昨晚那个方案到底做没做完？"

"做……做好了。"乔小意下意识就想把文件递过去，手刚伸出去就想起什么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
"做完了？"霆夜挑了挑眉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，像是在审视猎物。乔小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是……是做好了！"她紧张地一字一顿，生怕这三个字又有什么不对。她偷偷瞥了一眼霆夜的侧脸，那人轮廓分明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着，明明很英俊，可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。

"既然做完了，为什么现在还没交给我？"霆夜的语气冷得让人发抖，"我让你几点交，你就得几点交，不是吗？"

乔小意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道："我……我忘了。"她突然想起自己晚上熬夜做了方案，早上起来太困就差点忘了发给霆夜。

"忘了？"霆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向前踱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乔小意，"你是刚毕业，不懂规矩？还是……玩忽职守？"

乔小意脸色煞白，她知道霆夜是个出了名的严苛老板，平时稍微有点差错就要被训斥半天。可现在她只想找个借口解释清楚，她小声说道：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早上起来太迷糊了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