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你，老哥。”王磊在那头哈哈笑起来，声音隔着电波都带着点得意，“真有事儿，不是冻结工资，是……有个发现，可能是个大发现。”

李浩宏皱了皱眉， smoke 从嘴角溢出来，在冰冷的屏幕上晕开一小圈。“什么发现？别是北冰洋的鱼突然涨价了吧？”他嘟囔着，眼睛盯着窗外。极地的天色，永远是那种深到近乎墨黑的蓝，偶尔有星星点点的冰晶在远处闪烁。他搓了搓手，冷气还是钻得慌。

王磊在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不是鱼价……是那个，我们之前说的，那个‘冰下回声’信号。”

李浩宏差点把烟蒂扔出去。“冰下回声？不是一直说那是冰层震动的余波吗？”

“有可能，”王磊语气有点凝重，“但这次不一样，频率有变化，而且……信号源似乎在移动。我们投放的几个深潜器都追踪到了，但那移动速度……不像自然现象。”

李浩宏心里咯噔一下。自然现象？北极这鬼地方，什么怪事儿都有。他想起之前那个关于雪怪，关于地下文明的传闻。虽然他一直觉得那是胡扯，但眼前这冰下移动的信号源，又让他心里毛毛的。

“移动速度有多快？”他问。

“不太清楚，但不是那种慢悠悠的漂移，”王磊压低声音，“像是……飞。”

李浩宏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飞？用螺旋桨还是喷气式？”

“别瞎说，哥，”王磊在那头 annoyance 听得出来，“就是诡异，非常诡异。信号强度在增强，而且……我们探测到微弱的能量反应，不是热能，是一种……高频震荡。”

李浩宏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飘向远处加拿大 Ellesmere Island 的地平线。“地下文明？雪怪是吧？”

王磊没接话，估计是觉得他太扯。“我们想组织一次深潜考察，先把具体情况摸清楚。你有空吗？我这边刚拿到初步数据。”

李浩宏看了看外面，极光像一条条不知疲倦的蛇，在冰蓝色的夜空中扭动。那光芒惨白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。“空是空，但这鬼地方可比志愿活动还志愿。”他想起那微薄的津贴和遥遥无期的项目结束日期，“可……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