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老王正窝在沙发里看vlc，电视里正放着一集港片，血浆糊了一屏幕。他孙子王磊在旁边踢哒踢哒地拆玩具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，也不知道在瞎琢磨啥。屋子里昏昏暗暗的，老王手里捏着遥控器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突然，王磊小脸一皱，扔了手里的零件，蹦到老王身边：“爷爷，那……那是什么声音？”

老王听得一愣，顺着孙子手指的方向，侧耳听了半天。静悄悄的，啥玩意儿没有啊。他皱了皱眉：“瞎听呢你，电视吵死了。”

王磊却摇着头，小胳膊指指窗外：“真的，爷爷，从院子里传来的，像……像有人在拖什么东西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小区了，晚上连个狗吠都听不着，突然来这怪声，有点瘆得慌。他关了电视，抄起根棍子，跟着孙子就往外走。

院子灯坏了，黑灯瞎火的，能见着人影就不错了。两人蹑手蹑脚溜到篱笆墙根，王磊探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是柴房那边……好像还有点火光。”

老王眯着眼一看，确实瞅见个红点，在夜色里明灭着。他撸起袖子，推开柴房的破门，一股子馊味儿直冲鼻子。借着火光，只见一个黑影蜷在角落里，身底下还铺着块破布。

王磊“哇”一声就吓哭了，指着那黑影颤声问：“爷爷……那……那是谁啊？”

老王眉头皱得 tighter了，慢慢踱过去，抄起火棍就要戳。就在火棍碰到黑影脖子的刹那，那黑影突然“嗷”地叫了一声，翻了个身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嚯！是个老头，脸煞白煞白的，眼角还挂着一道口子，血糊拉拉的。最邪乎的是，他张着嘴，舌头伸出来老长，一动不动。

王磊“哇”地哭得更凶了：“爷爷！他……他舌头伸出来了！”

老王心里顿时毛了，这往哪说去啊？他哆嗦着手，往老头嘴里一瞧——草！舌头底下还卡着个东西，泛着油光，形状……像块肉……又像是啥玩意儿。

他手抖着，掏出手机，打了急救。挂了电话，又拨了110。电话调到免提，听着里面嘟嘟的忙音，老王后背就一凉。

王磊还在旁边哭呢：“爷爷，那老头会死吗？舌头……舌头会掉下来吗？”

老王本想骂这小孩傻，可看着孙子害怕得直抖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