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蒂冒着最后一缕青烟，灭了。老王捏了捏拳，指节咔咔响，没抽第二支。小张给他倒茶，手抖了抖，茶叶差点撒出来。

“王叔，”小张犹豫了一下，“刚才法医打电话来，说现场那具……那人说他没看见什么打斗痕迹，伤口一看就是自杀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眼睛还是盯着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年轻姑娘，笑得挺甜，就是眼角有颗痣，不大。这案子他跟了三天了，前两天还翻出姑娘以前的事，談过几次恋爱，都分了，死因初步判断是跳楼自杀，这事传得沸沸扬扬。

小张咽了口茶，又问：“可法医也说，姑娘手腕上的勒痕，力道挺大，像是被人弄的。但姑娘身上没找到打斗的痕迹，现场也不像是挣扎过的样子。这……”

老王突然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地瞥了小张一眼。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小张一愣：“法医啊，他说刚做完尸检……”

“.go,”老王打断，“法医那傻帽会跟你说这个？他只会跟你说他看到的，不会跟你分析他没看到的。你再想想，这姑娘最后两天都在干嘛？”

小张皱了皱眉：“这……我明天再跟技术科那边要详细报告。”

“不用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我找过她朋友了，就一个。”他起身，“走，带路，我想亲眼看看她最后待过的地方。”

那姑娘叫林小曼，租的房子在城西，离老王他们局不远。小张开车，老王没坐副驾，自己开了辆旧的二手桑塔纳，车顶上还放着那台老式录音笔。

林小曼的房子不大，八十平，三室。客厅和卧室老王都看了一下，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有点乱，像是刚搬来过一样。

“王叔，这是她朋友王梅，也是她租这个房子时的中介。”小张介绍了。

王梅个子不高，穿着打扮有点艳，链子戴了好几条，看见老王，眼睛一亮，赶紧堆笑：“老王警官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听说你认识林小曼？”老王开门见山。

“认识啊，我跟她做中介时认识的，后来混熟了，偶尔会一起吃饭喝酒。”王梅搓着手，一副自来熟的样子，“怎么，小曼出事了？警官您来调查啊？”

“嗯，”老王点点头，“你跟我说说，小曼最近两天都干嘛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