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棍在脑子里抽，聂骞眯着眼，慢慢适应着眼前的光线。房间里烟雾缭绕，酒气混杂着廉价香水的味道让人想吐。他摸了摸脖子，空的。不是挂电话那么简单，是根本没这东西。

“操……”聂骞低声咒骂了一句，Activities用手肘捅捅旁边的人。那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：“别闹……”

聂骞叹了口气，打算自己先溜出去透透气。刚一坐起身，就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。他扶着桌子稳了稳，推开窗户。七楼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但比刚才房间里那些妖魔鬼怪强多了。

“李哥，我们走吧。”聂骞拍了拍旁边那人的肩膀。

“嗯……”那人又睡死过去了。

聂骞没辙，只能自己先走。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他皱了皱眉，探头一看，三个穿着不像样的小混混，正围着一个年轻女人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个酒瓶，看样子不怀好意。

“小妹妹，哥几个请你喝个酒呗？”带头的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搂着女人的肩膀，嘴里不说好话。

女人脸一白，挣扎着推开胖子：“滚开！我不认识你们！”

“哎哟，不识抬举是吧？”胖子旁边的瘦高个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摸女人的胸。

就在这时，聂骞走了进去。他一前一后，挡在女人和那几个混混之间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语气平淡，但那几个混混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。

“妈的，哪个不开眼的？”胖子骂骂咧咧地指着聂骞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

聂骞没动，甚至都没看他们。他只是微微侧头，目光扫过那几个混混，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。

“再动，死。”聂骞的声音不大，但那几个混混却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胖子脸上的横肉还在抖，他咽了口唾沫，指着聂骞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回事？”

聂骞没回答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女人赶紧走。

女人也吓坏了，连滚带爬地跑开了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胖子啐了一口，带着两个跟班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
聂骞目送他们走远，这才松了口气。他转过身，看到女人还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，浑身发抖。

“没事吧？”聂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