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然晃了晃脑袋，耳边嗡嗡响。她盯着那张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，上面的字她都认识，可连起来看，怎么就这么伤人呢？前夫周子墨就立在她床边，一身笔挺西装，嘴角挂着那种“事已至此”的微笑，眼神却冷冰冰的。

“周子墨，”乔安然的声音还有点虚弱，像是要把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，“我们……就到此为止了？”

周子墨点点头，语气是那种理所当然：“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，签字吧， nisi 结束以后互相尊重。”

“互相尊重？”乔安然扯了扯嘴角，有点说不出的好笑，“你对我还算尊重？我刚生完孩子，你就来送离婚协议，你好狠。”

周子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还是维持着体面：“安然，我们之间……已经没有可能了。你和孩子，我会负责到底，但我们需要新的开始。”

“新的开始？”乔安然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眼时，眼神却亮了，“周子墨，你看看我肚子里的是谁的？”

周子墨的眼神顿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：“那是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
“没错，是我们孩子！”乔安然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所以，你打算怎么负责？离婚协议上的‘互相尊重’，具体是指什么？补偿金？探视权？还是……一栋房子？”

周子墨明显没料到她突然拉回重点，皱了皱眉：“安然，你能不能……往前看一点？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
“回不去？”乔安然冷笑一声，“你当初是怎么跟我回不去的，我忘不掉！现在你嫌我怀了你的孩子，嫌我是个没用的孕妇，想一纸离婚了事，是吧？”

周子墨沉默了，显然被她的话堵得说不出话。

“我不管你跟别的女人怎么样，反正这婚，我不签！”乔安然把话说明白，眼神直视周子墨，“你放心，我乔安然不是缺男人养的主儿，这孩子我也会好好带大！至于你，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，听见没？”

她顿了顿，突然弯起嘴角，露出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：“哦对了，我儿子呢？他怎么没来？是不是怕你把他也带走？”

周子墨的脸瞬间变了色，显然不想被孩子知道这事。

乔安然哼笑一声，转身回房，一边走一边说：“周子墨，我儿子现在在医院睡觉呢，刚出生才几天，可机灵了，他要是醒来，非得问你为什么欺负妈咪不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