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渔把苹果核往旁边一丢，啧了一声。导演那边还在咆哮，陈曦那边估计哭鼻子了，她倒是觉得挺有意思。那男主演，叫什么的来着？哦对，顾云廷，听说是个有点小有名气的演员，但明显是外面看着挺温柔，实际爆脾气的时候更吓人。

她手机嗡嗡响了两声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点开，是个陌生男的声音：“是林小渔小姐吗？我是华策旗下的金牌制片人，张默。”

林小渔挑眉，这电话打得挺突然啊。她按掉免提，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小渔啊，”张默的声音听起来挺客气，但就是那种商人沟通的模板，“我看你之前那个小角色演得挺有灵气的，那个《意外惊喜》里的服务员，挺抓人眼球的。”

林小渔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她手机里还在回放刚才顾云廷那深情戏码，镜头扫过去的时候那眼神飘忽得，活像是刚把袜子甩到后山去。

“小渔啊，”张默又开口了，语气稍微急了点，“我想跟你谈个合作，一部新剧，女一号，你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
林小渔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她一个刚出来没多久的素人，女一号？这节奏是不是有点太跳跃了？而且刚才被导演骂那么狠，她心里本来就有点小嘚瑟，这会儿接到这种电话，更觉得对方是不是看错了。

“导演，”林小渔对着监视器那边努努嘴，“我现在还跟他有戏呢，能不能先给我放个假？”

那边导演正吼得兴起，听到监视器里传来林小渔的声音，愣了一下，转头看过来，又对上林小渔那双挺无辜的大眼睛，声音都弱了下去：“林小渔啊……”

“嗯哼。”林小渔打断他，站起身，“导演，我有点事，先走了哈。”

导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点点头：“行吧，有事随时联系。”虽然很不情愿，但好像也没办法。

挂了电话，林小渔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，悠哉地靠在墙上。张默那个制片，声音听起来挺 nice，但刚才那通电话听得她有点烦。什么金牌制片人，什么女一号，听着就挺磨人的，感觉比刚才那个顾云廷还烦。

顾云廷那是脾气爆，上来就吼；张默这是假客气，磨磨唧唧的。林小渔皱了皱眉，她最烦就是磨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