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意识在黑暗和剧痛中挣扎。后脑勺的钝痛让她每次想抬眼都忍不住皱眉，可那双钳制住她的手像铁钳一样，让她连哼一声都费力。

“说！谁派你来的？”男人低吼，声音沙哑得吓人，语气里的狠戾几乎要撕裂空气。他靠得很近，林薇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股属于军方的磨砂质感气息，冷冽又强势，让她生理性地有些紧张。

她张了张嘴，喉咙干涩得发痛，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大脑一片空白，只有剧痛提醒她还活着。她下意识想挣扎，可手脚一松，人差点被扔出去。

“装死？”男人低笑，声音却没什么温度，反而警告意味更重，“我挺喜欢听人说话的，但如果你非要装哑巴……”

他的语气没明说，可林薇薇听懂了。她捂住有些发烫的脸颊，感觉羞愤交加，可更多的是害怕。她拼命摇头，想表达自己是被下了药，是不小心的，不想被绑上来。

男人似乎没看到她的动作，只是松了松钳制她后颈的手，但另一只手迅速掐住了她的脖颈两侧，让她动弹不得，也让她无法呼吸。

“说！”男人的目光锐利如鹰隼，紧紧锁住她，仿佛能刺穿她的灵魂，“是谁派你来的？说！”他再次逼问，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薇感觉氧气在快速流失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拼命点头，同时发出呜呜的喘息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她只能胡乱编造，希望他能相信。

男人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，眉头皱得更紧，手指用力收紧，林薇薇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，让她几乎要晕过去。她吓得赶紧求饶：“别……别捏我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男人这才松了手，但依旧扣着她的后颈，将她拎在半空中。林薇薇大口喘着气，感觉胸膛都在剧烈起伏。她被他拎着，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没有尊严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男人的语气冰冷，让人不寒而栗，“如果你再撒谎……”

“我说实话，我说实话！”林薇薇急急喊道，“我真的……”

男人突然勾起唇角，笑声里带着一丝邪气：“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