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那帮女学生还在笑，带头那个马尾辫晃了晃手里的东西，像展示胜利品似的。金闪闪的耳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，但婧琪瞅着，觉得特假。

"哟，还真能装啊。"婧琪不咸不淡地瞥过去，"你们英语老师是吧？怎么，亲自来送补课费了？"

马尾辫脸上那份得意立马僵住了，但嘴上倒还不依不饶："切，谁稀罕你们那点破钱。我就说嘛，你这种退役的，根本不适合教书。看你们几个，哪个三分钟热度？"

婧琪嗤笑一声，正想怼回去，旁边走过来几个男生。为首的是个高瘦小子，黑T恤遮不住的精瘦，手里拿着个篮球，擦得锃亮。他斜眼扫马尾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股让人起鸡皮的冷："说话这么难听，你三姑六婆知道你这么作践自己吗？"

马尾辫脸一绿，立刻把矛头对准婧琪："老师，你看你看，就是你这影响太坏了！你们这些特警退下来的，就知道摆架子！"

"哦？"婧琪挑眉，"是吗？那你们说说，怎么个影响法？"

那帮学生显然是有备而来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"作业多没时间运动""老师凶不凶"之类的，杂七杂八，听得人头疼。婧琪心里冷笑，这不是刺头，这是成心想 ей задеть。故意找茬，是吧？

"好了好了。"婧琪没耐心了，"作业的事，你们可以找教务处。想编排老师，你们找校长。没别的事就赶紧走，我要上课了。"

她把教案往旁边一放，姿态还挺冲，手往讲台后一背。那帮学生却没动，反而围得更近了。

"郑老师，别这么把他们放在眼里啊。"马尾辫假惺惺地说，"就他们那德性，应付应付就过去了。"

婧琪突然笑了："说得真好。那你们接着应付吧，我走了。"她挑了挑下巴，"等会儿教务处见。"

说罢，她转身就往走廊走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那帮学生愣在原地，马尾辫急得直跺脚，高瘦小子却摸了摸鼻子。他们本来就想看看婧琪会出什么鸟样，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真走了，还说得这么硬气。

"行啊，真有几分本事。"马尾辫撅着嘴，"不过，她敢动我的人，我就让学校里都知道她是怎么当老师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