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，手指在女星服上划拉了两圈。他那双看了无数旧鞋破鞋的手，第一次碰上这么料子密实、花纹诡异的东西。“林凡，你小子淘到宝了？这玩意儿什么牌子啊？”

“牌子里没牌子，就是件衣服。”林凡把衣服往肩上一披，虽然穿反了，背面的鬼画符图案对着老王，可他那心情好，也没 care。“老王，你瞅瞅，这布料，摸着就怪。我穿上去，嘿，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
老王抽了口烟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捻，弯腰捡起来，往鞋尖上磕了磕。“变化？怎么个变法？”

“打个架，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以前我没几招就喘，现在？随便扑腾两下，人家打我两拳，我脸都不带红的。还能施法，上次随便施了个小火球，把对面食堂烧糊了半边儿。”

老王“欸”了一声，手里的鞋尖停了停。“施法？你小子不会是看我这破修鞋的，心里不舒坦，想整点啥高科技吧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赶紧摆手。“不是不是！我真没那意思。就是…就那件衣服，邪门。”他想起那件衣服自己给自己找茬儿，逼着他去参加比武招亲的事儿，就觉得特憋屈。“你想啊，我本来只想安安稳稳上班，穿个女装，图个乐呵，它非拉着我去跟人打架，还说什么‘不穿白不穿’，烦都烦死了。”

“哟，还有这种能自己咋呼的衣服？”老王眼睛亮了，“那它到底啥时候‘不好惹’？”

“就…就今天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明天我有个忙，我那个破单位，老让我帮忙搞那些花里胡哨的，说是什么‘修仙局’，还要跟隔壁小区他们‘切磋’。我实在不想去，可那衣服非拉着我，说去了能得好处。”

“切磋？切磋就切磋呗，谁怕谁啊？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把鞋尖利利落地敲在地上，“不过，你可得好好‘试试’那衣服到底有多邪门。你要是嫌麻烦，我这儿有‘特制’鞋油，保准能让你的‘战袍’更…更耐磨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。“老王，你小子也逗。”

“我这人，嘴损心热。”老王把鞋油往包里一装，“行了，赶紧的，别耽误我修鞋。你要是赢了，记得请我喝两杯。你要是输…也喝，我请你吃烤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