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儿正对着柜台上的苹果发呆，这事儿吧，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觉得自个儿的人生跟这苹果似的，又红又圆，可就是太平淡了。柜台对面的国营饭店里头，那点人声和烟火气儿，想想都让人觉得挺带劲儿的。

这时，饭店门口突然一阵骚动，一个高高的身影撞了进来，正是宋志鑫。他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看样子是刚买了不少东西。

“哎，你看谁来了？”顾盼儿眼睛一亮，忍不住对着宋志鑫喊了一声。

宋志鑫一愣，转头看到顾盼儿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：“怎么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顾盼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等下没课，出来逛逛。你呢？刚从哪儿回来？”

宋志鑫挠了挠头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柜台前，把布包递给老板：“老板，帮我称一下这些苹果。”

老板一边称苹果，一边小声问：“小宋，你最近是不是跟谁吵架了？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宋志鑫没接话，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苹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顾盼儿看着他的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，宋志鑫最近一直为了个实习的事儿跟导师闹得不太愉快，估计是累着了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顾盼儿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
宋志鑫抬起头，目光扫过顾盼儿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我没事，你管我干嘛？”

这话把顾盼儿气得差点没笑出声来。她原本还担心宋志鑫累着了呢，没想到他居然还这么凶。

“我管你干嘛？”顾盼儿梗着脖子回了一句，“你管我呢，天天就知道板着脸。”

宋志鑫的脸色更难看了，他一把抓起那袋苹果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喂，你等等！”顾盼儿赶紧追了上去。

两人一路走到街上，宋志鑫气呼呼地走着，顾盼儿在后面小跑着跟。

“你走那么快干嘛？膝盖都磨破了！”顾盼儿喊道。

“我乐意！”宋志鑫头也不回地说。

顾盼儿气得直跺脚，突然发现自个儿好像有点过分了。毕竟，宋志鑫也是为了工作才这么累的。

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顾盼儿刚想道歉，就被宋志鑫一把拦住了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宋志鑫的声音里带着怒气。

顾盼儿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就是觉得你太累了，想劝你早点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