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摩挲着那份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，指尖有些发凉。对面，陆子川拿着手机，似乎在跟谁通话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

“喂，小林啊，我这边……对，就是今晚，我可能要临时调整一下行程。”陆子川挂了电话，转头看苏晚晴，“晚晴，那家法国餐厅的预订是九点，现在才六点四十，你饿不饿？”

苏晚晴没动，目光还是停留在那份离婚协议上。那纸张的触感，像是一张冰冷的网，将她牢牢困住。她曾经以为，这就是她的归宿，可现在看来，不过是个笑话罢了。离婚协议上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。

陆子川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下，站起身来，走到她身边，坐下，“晚晴，我知道你生气，但我……”

“陆先生，”苏晚晴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不需要解释什么。协议我已经看过了，签字也没问题。”

陆子川眼神一凝，握住她的手腕，“晚晴，我真的后悔了。当年是我混蛋，骗了你，让你跟着我受苦。现在我知道错了，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苏晚晴挣开他的手，站起身，“机会？陆先生，你当年给的机会，是我自己不要的。你口口声声说后悔，那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我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还有，协议上写明了，你之前有个妻子，叫林薇薇，对吗？”

陆子川的脸色瞬间变了，“晚晴，你听谁说的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我已经……”

“过去？”苏晚晴冷笑一声，“陆先生，过去是过去，现在你是要跟我再婚，对吧？可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林薇薇到底是怎么死的？还有，你为什么一直不让我碰你公司的一分钱？”

陆子川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，那些隐藏的真相，像是被苏晚晴一句话揭开了盖子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害怕和愧疚。

苏晚晴走到桌子前，拿起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，“陆先生，签字吧，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。”

陆子川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。他伸出手，想去拉住她，却被她直接躲开。“陆子川，你记住，这次是我先放你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