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晴揉着肩膀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那帮地痞虽然怕了她几分，但还是敢拐弯抹角地敲诈。好说歹说才把他们哄走，她这女捕头当得是真够累的。护城河的水冰凉，她当时真有种跳下去的冲动，想想护城河里的鱼虾蟑螂，她还是硬生生忍住了。

回到六扇门，李雪晴坐在自己的牢房里，看着窗外发呆。这牢房是她自己的，规矩大，但也自由。她点上油灯，翻出那本破旧的诗集，那是她从老家带来的。书页泛黄，边角卷起，是她常年摩挲的结果。

“小捕头，睡不着呢？”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李雪晴抬头，看见是她的小师妹，林晓晓。这个丫头机灵，走路轻手轻脚的。

“有点事，睡不着。”李雪晴夹了夹手里的筷子，给油灯添了点油。

“什么事啊，能比你追的那些地痞还让你烦？”林晓晓笑嘻嘻地走近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烤鸡翅膀，“刚偷的，刚偷的，别告诉我你要抓我。”

李雪晴接过翅膀，眼睛一亮：“晓晓，你小子行啊。”

两人坐在牢房里，吃着鸡翅，聊着天。林晓晓是个爽快的姑娘，话多，一问一答的。

“听说你今天又弄出大动静了？”林晓晓啃着鸡翅，头也不抬。

“可以啊，你小子消息灵通。”李雪晴嗔怪地瞪了林晓晓一眼。

“不行啊，我六扇门消息网大着呢。”林晓晓得意地挺起胸，“连你追的那个王麻子都告诉我了，他说你把他查得底裤都扔了。”

李雪晴无语，这丫头真是没个正经。她叹了口气，想起那个秘密。那桩大案，是她查出来的，但功劳被上面的人占去大半。她心里不平衡，但又能怎么办？她是个捕头，不是那种会耍手段的江湖人。

“师姐，你怎么了？”林晓晓察觉到李雪晴的不对劲。

“没什么。”李雪晴摇摇头，把鸡翅递给林晓晓，“你也吃吧。”

“师姐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林晓晓 sieze 李雪晴的手，“你从来不会这样。”

李雪晴沉默了，她知道林晓晓是个通透的姑娘，眼里揉不得沙子。她叹了口气，把诗集递给林晓晓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林晓晓接过诗集，翻了几页，脸色变了变。她把诗集还给李雪晴，声音有点抖：“师姐，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