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正琢磨老王那话什么意思呢，猛一抬头，就瞅见老王站在面前了。老王四十来岁，国字脸，穿着那身崭新的辅警制服，袖口还冒着一股刚熨过的味道。他脸上挂着那种欠欠的笑，看着秦风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。

“师傅，您……您找我？”秦风有点紧张，手心不知道怎么就给攥出汗了。

老王没直接答话，反而指着旁边那个稍微空旷点的位置，指了指：“那儿不是放着个新牌子吗？给你。”

秦风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墙边立着一个崭新的标牌，上面用红漆刷着两个字——“监控中心”。旁边还配着个小小的说明：“负责全所监控画面监看，及时上报异常情况”。

“这……这就是监控中心？”秦风有点傻眼，“我、我这不是刚来吗，怎么就……”

“怎么就？”老王笑了，声音有点低，“小秦啊，你想想，咱们所里地方不大，但监控点可不少。老赵他们几个，要么年纪大了眼神不好，要么家里有事儿，经常请假。你年轻，精力旺盛，不是正好顶上这个空缺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，你脑子活，反应快，守着这么多屏幕，总不能干看着吧？”

秦风脑子嗡的一声，好像有好多水倒进去，晕乎乎的。他原本以为辅警就是个打杂的，顶多跟着民警转转，处理点简单(alert：简单的)。谁想到第一天就让他守监控？这监控中心里头，哗啦啦好几个大屏幕，全是灰蒙蒙一片，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晃动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

“所以……”秦风有点吞吞吐吐，“我具体做什么？”

老王拍了拍他胸前的制服，像拍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：“很简单。盯住这些屏幕，看看谁在捣蛋，看看谁在碰瓷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动静。有事儿，赶紧吼一声，或者按那个该死的对讲机，叫人过来处理。”

“吼一声？”秦风咽了口唾沫，“就……就喊一声？”

“对啊，”老王点点头，“通常情况，吼一声就够。真有大事儿，比如有人吸毒、打架什么的，你得赶紧上报。记住，别瞎报，也别不报，知道吗？”

秦风默默地点头。他感觉自己像只刚从鸟巢里掉下来的雏鸟，连怎么站在树枝上都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