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眼睛，把脸埋在臂弯里。电脑屏幕的光惨白惨白的，照得她眼睛生疼。桌上堆着吃了一半的外卖盒， snprintf 空气里都是隔夜饭的馊味儿。

手机突兀地响起来，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扎耳。她摸索着捞起来，看了一眼屏幕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薇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就是诈骗的。她正准备扔进静音，那头已经接通，一个男生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：

"喂，是林薇吗？我是阿哲。"

阿哲？林薇愣了一下。这个声音她有点熟悉，似乎在哪儿听过。她眨了眨眼，努力回忆着。对了，是那个周末带她去看画展的摄影师，那个总是穿着白色T恤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男生。

"啊，是，是我。"林薇的声音有些沙哑，显然是没睡醒。

"那个...我刚到你公司楼下，能麻烦你下来一下吗？有点事想跟你商量。"阿哲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促。

林薇心里纳闷，她公司楼下是条大马路，停车什么的不是很方便吗？而且这么晚了，他来干什么？她想了想，还是决定下去看看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，像是被十几个人轮流扛过。

"得，我马上下来。"林薇对着手机喊了一声，随手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。

刚打开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林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她走到楼下，果然看到一个白色SUV停在路边，阿哲正站在副驾驶座上，手里还拿着相机，看到她下来，立刻把相机递给她。

"里面有点冷，上来吧。"阿哲说着，已经帮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
林薇钻进车里，阿哲立刻关上了门，然后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个热可可递给她。"刚买的，趁热喝。"阿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。

林薇接过热可可，暖意从手心传遍全身。她喝了一口，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一些。"你这是怎么了？这么晚了还来找我。"她小声问道。

阿哲看着她，眼神里似乎有些犹豫。"那个...我有个朋友住院了，需要做个手术，但是家属那边出了点问题，没人能签字。我打听了一圈，听说你父母在国外，他是你表哥，能不能..."

林薇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阿哲已经继续说了下去："我知道这很突然，也很冒昧，但是我现在真的想不到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