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，你这采风是去哪个公司啊？"张浩看着老妈手里的两个大包，真心觉得这理由有点扯。他站起身，顺手接过其中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，摇了摇头，"你们公司还搞这个？我印象里你们是搞设计的，去郊区采风干啥？"

老妈被他这话说得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也没反驳，只是讪讪地笑了笑，"老同学聚会，顺便采采风，放松一下。"

张浩没再说什么，回了房间换衣服。老妈的敲门声断断续续地响了好几次，他都没理会。他今天心情有点糟，不是因为这个，而是因为他刚刚面试完又失败了。

面试是在一家看起来挺气派的写字楼，接待他的是个打扮光鲜的HR，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精英范儿。张浩自认名牌大学毕业，简历上写的也挺牛，怎么着也该有个不错的落脚点吧？结果呢？人家看他一眼，翻翻简历，又看看他的穿着打扮，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
"小伙子，你这年纪不小了，怎么还穿这么随便？"HR的语气带着点上下打量。

张浩当时就觉得一阵火往上冲，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，"面试官您好，我这是"""他刚想解释，HR已经打断了。

"行了行了，简历我看过了，没戏。"HR直接开门见山，"你名牌大学毕业是吧？那更应该去更大的平台，我们这里不适合你。"

张浩当时脸就黑了，刚想发作，HR已经起身准备走了，"小伙子，我劝你少折腾，找个小公司先混着，别整那么多情怀。"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张浩站在原地，胸口憋得慌，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。名牌大学毕业怎么了？到处找工作都不被看上眼？他到底差在哪里？

他连着面试了好几家大公司，结果都一样。要么是人家觉得他太挑，要么是觉得他经验不足，要么就是直接没看他的简历。他辛辛苦苦准备了那么久，难道就是为了被这样轻视？

回到出租屋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他打开灯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心里一阵失落。这房间是他租的合租房，一个月房租就要小一千块，水电费另算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再加一个勉强能放下一张床垫的简易衣柜。墙壁上还有漏水的地方，墙纸都发霉了，粉红色的霉斑像一张丑陋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