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磨蹭蹭的！是不是又饿晕了？”赵风唾沫横飞，手里的狗尾巴草都快被他嚼成渣渣了。少年没说话，只是缩了缩脖子，看向旁边堆成小山的干草，眼神有些茫然。饿？不饿。就是……不知道该干嘛。赵风瞪了他一眼，把狗尾巴草扔在地上，骂骂咧咧地朝前走了几步。

“你小子行不行啊！本老爷子我教了你多少遍，练剑就得心无旁骛！你倒好，在这儿神神叨叨的，像个傻子似的！”赵风越想越气，这都教了小半年了，这少年的剑术还是那德行，练一会儿就东张西望的，有时候干脆趴地上睡觉，活脱脱一个懒猪。

少年被他骂得脸通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没意思。”

“没意思？没意思你也得练！”赵风一拍大腿，“你看看人家李师兄，天天除了练剑就是练剑，这才多久，已经能进内门了！再看看你，连最基本的‘云手剑’都还使不利索！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，重重地拍在少年面前。

“这是剑谱，你给我背熟了！明天早上，我检查！能不能吃干饭，就看你背得怎么样！”

少年接过书，封面都磨损得看不清字迹了，他翻了几页，叹了口气。这剑谱上写的都是一些最基础的东西，什么‘剑指东南’，什么‘回马一枪’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

“背就背呗，反正我记性也一般。”少年小声嘀咕，心里却想着：“这赵疯子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这套剑法，看着挺简单的，但练起来怎么这么费劲呢？”

赵风没听见他的嘀咕，自顾自地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然后停下，转过身来，一绺乱发随风飘动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少年。

“背！”赵风一声断喝。

少年一愣，赶紧翻开书，开始小声地念起来。‘剑指东南，气沉丹田，一气呵成……’他念得磕磕巴巴，前面的几个字刚念完，后面的就忘了，还得回头翻书。

赵风看着他在那儿手忙脚乱的样子，气得直跺脚。他走过去，一把抓住少年的胳膊，把他拉到跟前，指着剑谱：“你看这里，‘剑指东南’，这手起势，你给我慢慢来，一步步地做！从握剑的手势，到出剑的角度，再到身形的转动，一气呵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