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开被按在椅子上的时候，屁股还是有点火辣辣的疼。他缩着肩膀，盯着地上那摊发亮的污渍，心里琢磨着今天晚饭是吃冷炒蚊子腿了。外头天都快黑了，审讯室的窗户上蒙着一层灰，光线昏沉得像块抹了油的绸缎。

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衙役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喷了李大开一脸。

李大开眯着眼，没接那句唾沫星子，只是心不在焉地回答：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干啊。”

“哼，还不承认！” 衙役脸色一沉，撸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
旁边一个粗壮的大汉伸手拦住了他：“慢着，审问归审问，动家伙可不对。”

粗壮的大汉是个校尉，看样子是这里的管事。他斜眼看了看李大开，又看了看那个尖嘴猴腮的衙役，怂恿道：“二狗，你问他便是。”

尖嘴猴腮的衙役，外号二狗，脖子一梗：“得了，刘校尉，我就不信这小子真敢跟官府作对！”

刘校尉摇摇头，没再说话，转身走了出去。审讯室里剩下两人，气氛顿时尴尬起来。

李大开看着二狗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人看着挺横，但我身手可能比他还好，万一打起来，我有几分把握。”

二狗显然也没想到李大开还挺硬气，他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：“小子，识相点，交代了能少吃点苦头。”

李大开皱了皱眉，不想跟这种人废话，直接说道：“我确实没干啥，不信你们去查，肯定查不到。”

二狗脸色一变，拳头咔咔作响：“查？哼，等我们查到了，你早被浸猪笼了！”

两人正僵持不下，忽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几个官兵押着个胖子冲了进来，嘴里还大声喊冤。

“救命啊！官爷，冤枉啊！我根本没偷银子！”

胖子被按在地上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显然是受了不少苦。

二狗眉头一皱，上前一脚踹在胖子脸上：“还敢喊？老实交代你的，当心撕了你皮！”

胖子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说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是我拿了我爹的银子……”

李大开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想：“看来这胖子也是被冤枉的，我倒要看看，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他从地上爬起来，走到胖子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：“别慌，我会帮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