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开被按在椅子上的时候，屁股还是有点火辣辣的疼。他缩着肩膀，盯着地上那摊发亮的污渍，心里琢磨着今天晚饭是吃冷炒蚊子腿了。外头天都快黑了，审讯室的窗户上蒙着一层灰，光线昏沉得像块抹了油的绸缎。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

“小子，你掂量掂量，”那当官的又开口了，唾沫星子喷得李大开满脸都是，“你这点伎俩，在我们眼里跟放屁一样。交代了，还能留条活路。再犟下去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李大开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那屁股火辣辣的疼，倒像个提醒，让他想起当初被雷劈那会儿，浑身跟火烧似的，后来咋就没事了呢？这念头一起，他脑里又开始乱转。

“我说官爷，”李大开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我不是不服管教。只是这事儿……我确实不知道。我能怎么做，才算坦白？”

当官的皱了皱眉，觉得这小子够轴，但也不是完全不讲理。“简单，把你怎么偷渡边防，怎么跟敌国勾结的事说清楚。”

李大开眨了眨眼，心里却另有想法。他那被雷劈的经历，一直没想通。那天劈他雷的时候，他啥感觉没有，醒来就直接被带到了这儿。这雷，难道跟修仙有关？

“官爷，我当真不知道怎么偷渡，也没跟谁勾结，”李大开老实巴交地说，“我只记得那天……我在山里采药，被雷劈了，然后就到了这儿。”

审讯室里一时安静下来。当官的看着李大开，眼神有点复杂。这小子，看着简单，说话却滴水不漏。

“你真的不知道？”当官的又问了一遍。

“真不知道。”李大开点头，心里却在嘀咕：这雷劈得，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回忆那天被劈的情景。他记得空中一道刺眼的电光，然后一股热浪灌体，但身体却毫无损伤。这感觉，像……像什么？

“你叫李大开？”当官的突然问。

“是。”

“你知道‘引气入体’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李大开一愣，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
“哼，”当官的冷笑一声，“那你是怎么感觉身体发热的？”

李大开心里一动：“我……我那时候觉得浑身暖和，像是晒了太阳……”

“哼，”当官的又冷笑一声，“你这是‘引气入体’的初始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