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育成年级冠军啊！”张老师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默脸上。他后脑勺“嗡”的一声，感觉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了，连窗外鸟叽叽喳喳的声音都消失了。全班同学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这已经是这学期第三次了。第一次是月考，苏默一如既往地考了个倒数第一，张老师当时就说：“苏默啊，你看看你这成绩，再这样下去，初升高可就悬了。” 第二次是期中，苏默依然稳坐“垫底 chair”，张老师拍着桌子吼：“苏默！你给我认真点！你这样谁敢信你能考上高中？” 这第三次，就更离谱了，月考之后要搞个年级表彰会，张老师借着机会又开始 his 长篇大论。

“苏默同学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为什么总是考不好？”张老师瞪着苏默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刚好溅到讲台上。苏默低着头，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。他知道张老师 why he like to point at him like this，他自己也烦，但又能 how，老师是老师，他说的话就得听。

“你……”张老师吸了吸鼻子，清了清嗓子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能不能……发育成年级冠军啊！”

周围瞬间炸开了锅。前排几个成绩好的学生差点没气笑出来，后边的同学也忍不住偷瞄苏默。苏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感觉自己的耳根都烧起来了。年级冠军？他什么时候发育成年级冠军了？他连年级行列都出不来，怎么发育冠军？他挣扎着想说些什么，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“苏默！”张老师见没人接话，声音更大了，“我说的可是真话！你脑子没坏吧？你这样下去，以后连洗车的地方都找不到！我这是激励你啊！”

“老师，他……”旁边的李胖子举手想说什么，被张老师一个眼神瞪了下去。张老师没好气地说：“说了别吵！苏默，你告诉我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
苏默看着张老师那张写满“恨铁不成钢”的脸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踹了踹脚，低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打算……考 year-end 了。”

“考 year-end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