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我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。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卡了沙子，咳了两声，吐出一口浑浊的液体。“唔……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，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这是哪儿？

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记忆像是断裂的拼图，怎么也凑不完整。似乎……好像发生了一场灾难？新闻里好像说过什么魔都生化危机，但具体内容一片模糊。我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能动。又动了动脚趾，也行。总算是能勉强支起上半身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
视线适应了些，映入眼帘的是狭窄的走廊，墙壁上布满了裂痕，一些地方甚至塌陷了，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洞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，像是腐烂的垃圾混着消毒水的味道，酸臭又刺鼻。

“水……我想喝水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就在这时，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我立刻警惕起来，侧耳倾听。那声音是从走廊尽头传来的，听起来像是……活物的声音？我皱了皱眉，试着集中精神，用一种奇特的感知方式去“听”。

哗啦——！

一声清晰的液体溅射声响起，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惊叫，还有东西被踩碎的脆响。我的心跳骤然加速，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。那不是人声，绝对不是！

我猛地站起来，踉跄着冲向来时的方向，手里下意识地握成了拳。靠近声源，那股腐臭味越来越浓。透过一处墙角的破洞，我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。

几个穿着破烂白大褂的人，正围着什么东西翻找着，他们的姿势很诡异，像是某种行将死亡的生物，动作僵硬又扭曲。为首那人手里拿着一把像是手术刀的东西，疯狂地戳着一个……人？不对，那更像是一头半人半猪的怪物，身上还插着一把解剖刀，流着黑色的血液。那怪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像是溺水的人，又像是某种野兽。

旁边几个“人类”则围着那怪物呼喊着什么，语气激动又疯狂，嘴里喊着“能进化了！快进化！”“变成野兽也没关系！能活下来就行！”
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