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咋咋呼呼骂骂咧咧地摔碎第三个饭碗，第七个啤酒罐往地上一扔。他蹲在工地宿舍门口，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，嘴里喷出一口烟圈，看着它扭曲变形最后消失在热气里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“操他妈的，又让加钱。”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甩，用脚碾灭，骂骂咧咧地卷起袖子，“老子天天累死累活，那小子招工招人，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数钱，真是他娘的造孽。”

他叫林凡，二十六岁，前阵子卷铺盖滚出了上一家公司。原因？老板是个傻逼，合伙人是个更傻逼的。现在呢，自己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

“操，要不……去那啥，召唤师学院看看？”林凡摸出手机，翻到本地论坛版块，点开一个帖子。标题挺拉仇恨——《紧急！新手召唤师学院诚聘苦力打手，包吃住，薪资面议！》

他眯着眼刷着帖子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召唤师？呵，狗屁。传说中召唤妖兽猛将，飞天遁地无所不能。他林凡要是真有那么两下子，早他妈是亿万富翁了，至于在这儿受这份窝囊气？

但转念一想，那帖子后面还加了一句——要求：无要求，有胆就来。

“老子就试试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把手机屏幕拍得嗡嗡响，“老子倒要看看，什么狗屁召唤师学院！”

下个星期，林凡揣着口袋里仅剩的三百块钱，稀里糊涂地报了名。招生老师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，笑眯眯地对他招手，指着门口的破木牌：“小伙子，欢迎加入咱们召唤师学院。记住，进来就是师兄弟姐妹，有难同当。”

林凡心里直嘀咕，有难同当？怕不是有饭同吃吧？

学院不大，破破烂烂的，停着几辆半旧的皮卡，还有几头哼哼唧唧的猪在院子里拱食。林凡跟着几个提行李的年轻人，往里面走。刚拐过一道破墙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，正蹲在试验室门口对着空气比划。

“老赵，你小子又研究啥呢？”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过来，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。

白大褂青年回头，冲那大汉比了个中指，吐了个烟圈：“别提了，又失败了。你说这破玩意儿怎么就不灵呢？”

大汉哈哈大笑，拍了拍他：“行了吧你，没准儿你召唤的是个脑残，只会喊‘妈’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