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妈捂着嘴，身体还在发抖，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土往下流。“磊子，你…你没事吧？我…我这就给你找点水喝…”她慌忙摸着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瓶，拧开递过来。

王磊接过来，拧开尝了口，一股铁锈味，但总比没水强。他咽了几口，感觉喉咙稍微舒服点了。“妈，外面怎么样？超市…超市物资还够不够？”

“还能…还能凑合看两天吧…刚才出去转了转，街上…街上死人了好多…”他妈的声音带着哭腔，顿了顿，“那些疯子…抢东西的疯子，比丧尸还难缠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疯子？什么疯子？”

“就是那些没得病的，抢东西的，看见人就打，见财眼开的东西…”他妈抹了把脸，“我听到那边街口又出事儿了，好像还有枪声…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放下瓶子。“妈，我们得赶紧换个地方，这里太危险了。”

他妈点点头：“对对对，我们…我们回楼上去吧。反正也跑不远，楼上的水多，还能做饭。”

“不行，妈！”王磊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那些疯子肯定会跑到楼上来的！我们不能像猪一样等死！”

“那…那怎么办？”他妈眼圈又红了。

王磊咬咬牙：“走！妈，我们去找枪！找能保命的东西！就算死了，也得拉几个垫背的！”

他拉起他妈就往外走，边走边警惕地观察四周。街上到处是废弃的车子、散落的垃圾，还有刺鼻的血腥味混杂在空气中。偶尔能看到几个疯子模样的人，翻着垃圾桶，或者互相撕咬，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叫。

“磊子…这…这到底是怎么了…”他妈紧紧抓着王磊的胳膊，身体都在哆嗦。

王磊没说话，只是更加小心地往前走。他以前就是个退伍兵，虽然没什么经验，但枪法还行，也懂点战术。现在，他必须保护好他妈。

“前面有枪声！”他妈突然指着前方。

王磊拉住她，低声说：“小心！可能是疯子内部打架，也可能是军人！”

两人蹑手蹑脚地靠近，只见前方不远处，几个疯子正围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打。男人手里拿着把冲锋枪，但似乎没电了，只能空挥。

“操！废物！居然还敢装兵！”一个疯子一脚踹在男人膝盖上，把他踹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