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哥，买袋烧饼啊？”林凡故作热情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眼神却直勾勾盯着老汉担子里那点可怜的货物。饼子捏得黑乎乎的，看着就塞牙缝。

老汉脚步匆匆，估摸着是赶着去别处投胎，压根没注意林凡这出戏法，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
林凡咂咂嘴，嚼着嘴里的馒头块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穷鬼，连烧饼都吃不饱，还指望他帮什么忙？”这黑风寨地界，十有八九是来送财的，要么就是送命的。哪有这么多安分守己的老实人？系统说黑风寨邪气冲天，最近更是扰得商旅不敢过，看这架势，八成是哪路牛鬼蛇神欠了层皮，出来祸害人了。

“总之，赚他点钱，顺便看看热闹。”林凡往旁边阴影里缩了缩，打算等下瞅着机会，跟进去瞅瞅。一般这种时候，总会有些不开眼的先行一步，正好让他……捡漏。或者当诱饵？这想法刚冒出来，就被林凡给掐灭了。“怂，还是得怂着点。”

半个时辰过去，进进出出的全是些灰头土脸的。有几个当胸挨了一刀，捂着肚子直哼哼；还有个矮胖子，袍子被撕开大口子，裤裆里那点东西险些露出来，被同伴死死按住才没叫出声。林凡看得津津有味，揣着手的手心里全是汗，主要不是紧张，是看到钱。

终于，路边货摊上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被一个黑衣人盯上了。那黑衣人身形窈窕，却透着一股子阴冷煞气，三下五除二就把糖葫芦卷进袖子里，小贩连哼都没哼一声，矮着身子就跑了。

林凡眼睛一亮。装少侠的优势就来了！他上前一步，清了清嗓子，清了清嗓子——自己都觉得声音干涩——“这位兄台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……呸呸，朗朗乾坤之下，怎么能欺负弱小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那黑衣人转过身，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，目光如刀般扫过来：“哪个天杀的龟孙子，给我出来！”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

林凡怂得一批，直接缩回阴影里，看着那黑衣人自言自语：“没人啊……我靠，今天风大，我听错了吧……”然后摇着头，转身走了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悄悄探出头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跟鬼一样，吓得老子一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