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脖子，手心直冒汗。"那个……苏慕言，你没事吧？"她咽了口唾沫，看着他那副快要断气的样子，有点方。平时在教室里老死不相往来，突然要一起上体育课，她脑子里嗡嗡响。

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走进来分篮球，一眼就看见苏慕言坐在角落。"苏慕言，你没事吧？怎么不跟同学一起热身？"老师走过去拍拍他肩膀。

"我没事，老师。"苏慕言闷闷地应了一声，手指紧紧攥着裤腿。

林晓晓赶紧凑近："我扶你？"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自告奋勇了，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体育老师瞪了她们一眼："先自己活动吧，有情况立刻报告。"说完就留下四个大男生抱着篮球走开了。

两人坐在操场边缘，林晓晓从书包里翻出创可贴。苏慕言警惕地盯着她："别碰我。"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"哎呀，腿伤了我能不管？"林晓晓手忙脚乱撕创可贴，"你这脚踝怎么扭到的？"她越看越觉得苏慕言今天有点不对劲。

"撞到桌子了……"苏慕言低头抠着手指，发梢还在冒汗。

林晓晓突然灵光一闪："我带你打会儿篮球怎么样？"要是让他一个人在操场上，肯定会更尴尬吧？她看着苏慕言绷着的脸，鬼使神差地伸手推了推他："来嘛来嘛，就玩一会儿！"

苏慕言猛地抬头，像只被惹毛的猫："我讨厌运动。"说完立刻缩回壳里。

"哎呀你这人真扫兴！"林晓晓噘着嘴走开两步，忽然又折回来，"不过……你好像会打篮球？刚才我看见你跟着同学练投篮呢。"她眼睛亮亮地盯着他。

苏慕言愣了一下，这才支支吾吾说："以前学过……"声音更小了，手指绞着衣角。

林晓晓眼睛一转，有了！她转身跑向场边，喊道："苏慕言！你跟过来！"等他追过来时，她已经抢过两个篮球，晃着其中一个逗他："来来来，我教你投篮！"

苏慕言皱着眉看她，可又没动。林晓晓挑眉一笑，突然把篮球往他怀里塞，趁他不备向前跑了几步："看招！"一个三步上篮，球砸篮筐时发出砰的闷响。

苏慕言手忙脚乱去抢球，却看见林晓晓蹲在地上捡球，额角沁出细密汗珠，发丝贴在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