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林晓晓对着镜子里的人眨眨眼，嘴角咧得挺大。白色T恤领口有点松，她顺手扯了扯，视野里晃过bra带子边缘的棉絮印儿——妈的，洗旧了都还能看成印子。“能怎么了？非得跟你说三遍啊。

“晓晓，你跟大乘他们去训练场的？”河村隆一端着水杯走过来，顺手搭了她肩膀一下。

“嗯，”林晓晓含糊应着，手摸上他手指，“太好了，我们教练说今天要加练，还有技战术。”

“小不点，你跟他们一起？”手的主人明显不悦，但语气里有掩不住的笑意。

“一起啊，教练让的。”林晓晓把下巴搁在河村隆一肩上，声音闷闷的，耳朵尖红得跟要烧起来似的。

河村隆一嗯了一声，低头在她发顶揉了揉，动作带着安抚和宠溺，“小不点就是麻烦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“要不……我让佐藤代理给你放水？”

“啊？不用不用！”林晓晓立刻跳起来，往后缩了缩，双手还护在胸前，“我自己能行，真的。”

河村隆一挑眉，没再坚持，只是又低头亲了一下，“那行。不过，他们要是欺负你，我饶不了他们。”

“知道啦！”林晓晓嘴上应着，心里甜丝丝的。看着河村隆一有些严肃又带着点温柔的侧脸，她忍不住小声问，“隆一，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？”

“我路过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河村隆一嘴角噙着笑，“顺便……接你下班。”

林晓晓猛地瞪大眼睛，看看河村隆一，又看看门口，小声嘀咕：“这老头……”

河村隆一失笑，伸手揉乱她刚弄乱点的头发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！”林晓晓赶紧说，脸颊更红了，只想赶紧溜，“我先走了，去训练场了啊！”

“嗯，注意安全。”河村隆一叮嘱。

“知道啦！”林晓晓小跑着离开，感觉背后有人一直盯着自己。

训练场，林晓晓埋头苦练，汗珠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滴，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。她练得气喘吁吁，额角发烫，才停下休息。

旁边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：“休息一下吧。”

林晓晓抬头，对上大乘以及一众队员的目光。她摆摆手：“没事，再练一会儿。”

“晓晓，休息。”大乘递给她一瓶水。

林晓晓接过来，喝了一大口，才感觉缓过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