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林晓晓对着镜子里的人眨眨眼，嘴角咧得挺大。白色T恤领口有点松，她顺手扯了扯，视野里晃过bra带子边缘的棉絮印儿——妈的，洗旧了都还能看成印子。“能怎么了？非得跟你说三遍啊。“晓晓，你跟大乘他们去训练场的？” 电话那头大乘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 “记下了啊，我马上到。”晓晓挥挥手，声音透过镜子反射到自己耳朵里，有点飘。“行，挂了啊。” 她拨通另一个号码，那边接得很快。 “晓晓？还没走？”凌风的声音听起来挺轻松。 “刚跟大乘说去训练场，一会儿就走。”其实她现在只想瘫在家里，但话说出口就难收回。 “行，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，晚上老地方，一起加练？” “好啊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晓晓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。白色T恤下面是小吊带，颜色挺淡，隐约能看到一点点肩胛骨的轮廓。她活动下手肘，棉絮印儿晃了晃，好像在嘲笑她。 训练场离住的地方挺近，骑自行车过去二十分钟。刚到，就看到大乘几个人已经在那儿热身了。大乘本人正对着发球机练球，动作又快又狠，发球命中率百分百，发来的球都像有生命一样，旋转刁钻，让人很难接。 林晓晓把自行车往墙角一靠，凑过去看。发球机挡住了她的视线，她就蹲在一边，假装在捡网球。看着看着，她忍不住伸出手指，对着那个旋转的黄色小球比划了一下。大乘回过头来，问她什么。 “没怎么，就是觉得你发球挺好看的。”林晓晓拿起一个网球，漫不经心地抛给了发球机。 大乘挑挑眉，没接。 林晓晓皱皱鼻子，把球扔过去。大乘伸手一挡，球轻轻落在他的手心。 “怎么？想学？”大乘把球抛回去，落在发球机出球口的另一边。 “随便看看。”林晓晓没好气地说。 大乘没再说话，继续练球。 林晓晓哼了一声，也跟着动手。她不是天才，但要她完全不动脑子去练球，她早就烦了。她练习的是力量跟爆发力，是击打球时那种纯粹的爆发。她捡到球，对着发球机扔。只要球能进，怎么扔都行。 大乘练了一会儿，停了下来。他走到林晓晓面前，弯腰捡起她刚才扔过来的几个球。